周砚川几步追上,长臂一伸便将人轻轻捞了回来。
“跑什么?”
他低声问,怀里的人视线跟他对上一瞬,就气鼓鼓地扭开头,理都不理他。
他眼底掠过一丝心疼,知道那些传闻是真惹到她了。
手指托住她的脸颊,温柔而不容拒绝地将她的脸转了回来。
“那些都是假的,”
他嗓音低沉,“没跟她们牵手,更没有亲她们。”
“那乔清雪呢?我都看到了。”
“那句话是犯浑,刚说出口我就后悔了。”
“可你还让她挽你胳膊了。”
“我下意识就想躲了,但当时那么多学生在,我直接抽手,她会难堪。”
周砚川解释:“已经做错了,就只能尽量把伤害降到最低。”
温玖站在他的角度能理解,但还是会在意。
看人不说话,周砚川低声:“还难受?”
她忍不住撇嘴,仰起头看他。
周砚川看人这样,心疼地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真错了。”
“可我还是难受。”
可怜兮兮的一声。
周砚川喉咙动了一下,在想该怎么哄她。
过了几秒,缓缓俯下身。
温热的唇轻轻覆上了她的。
女孩瞬间僵住。
“这样呢?”
“有没有好一点?”
“只亲过你。”
同一时间,公寓里,床上的女孩眼睫轻颤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没入枕头。
温玖从梦中醒来时,脑袋昏昏沉沉的疼。
她仰头望着天花板,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后,心脏失重,空的厉害。
梦醒的前一刻,周砚川抱着她,吻着她,轻声在她耳边哄着说,“好了,不哭了。”
温玖抬手去摸自己眼角,泪还在,没有周砚川帮她拭去。
这个认知像跟细小的针猝不及防扎进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。
她撇了一下嘴巴,眼泪无声滑落,枕头越来越湿。
渐渐,再也忍不住,从喉中溢出细小的呜咽,双手紧紧抓着被子,在安静的房间里哭了出来。
分手的第三年,每每梦到他,还是会哭到呕吐。
她不知道要用多久,多久才可以不去想他。
*
又是一年春季来临,万物复苏,周砚川也收到了来自国内的请柬。
宋宋要结婚了。
他订的十六号的机票。
回国当天,祁佑、陈屿他们来接的他。
一上车,陈屿就左左右右地看起了他。
周砚川看着马上要贴自己脸上的人,抬手,把他扒拉到了一旁。
陈屿:“你怎么又背着我帅了?”
他笑着骂他,“滚。”
*
温玖刚从检察院出来,掌心里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。
她接通:“喂,夏夏。”
“忙完没有呀,要不要来我家里吃火锅?”
温玖是四十分钟后到的,刚进门,就闻到了浓郁的香味。
在她去洗手间洗手想帮忙时,夏时接了个电话。
具体说了什么,温玖没有听到,只是听她说:“来了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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